险猛,若真撞向这危楼,百年梁柱怕是再难支撑??
他正在暗忧,一个人走过来唤道:“赵将军。”正是那北面房主事何遄,年近四十,窄瘦脸庞,身穿黑绸公服,身后还跟了个年轻书吏。
赵不尤忙站起身,彼此拜过,才一起坐下。赵不尤叫店家点了盏紫笋蜀茶,何遄则叫那书吏到一边候着。
“赵将军今日约我,是问古德信?他好端端的,竟领了那样一桩押运差事,我送他时,还约好回来一起吃端午酒,谁知他竟将命送在方贼手中??”何遄眼圈泛红,他忙伸手抹了把眼,“我去吊丧时,听古家阿嫂说,他起程前留了封信给赵将军?”
“嗯。他知我在查问一桩事。”
“什么事?”
“你不知为好。”
何遄是识机之人,忙点了点头。
“我要问的是,正月之后,他与何人往来较多?”
“他那为人,赵将军岂会不知?他一向好结交,三教九流,但凡有所长,便愿亲近。”
“他有无新结识之人?或之前较疏,却忽然近密之人?”
“他若有新结识之人,必定会在我面前夸耀。自从江南方贼作乱,枢密院公事顿增了数倍。他是守阙主事,哪里忙,便往哪里赶。二月他被转到支差房,掌调兵发军,整日忙乱不堪,哪得清闲再去交人?”
赵不尤顿时又想起古德信留的那句“义之所在,不得不为”,他自然是被某人用大义说动,又以此大义说服郎繁,去梅船刺杀紫衣客。此事不知与高丽有何关联?但若径直问高丽使,何遄自然会起疑,他便将话题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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