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帖服。看到这绺头发,梁兴忽然记起来,这妇人是那些遗失孩童的三百多父母中的一个。那天梁兴在东郊粮仓台子上对众解案时,这妇人在底下人群里,便是这般不住撩掠这一绺头发,引得梁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梁兴忙收回眼,轻声告诉梁红玉。两人便装作不知,一起走向那茶肆。那对夫妇迅即看到他们,也装作不见,各自低头吃茶。梁兴走到那茶棚下,见男子身后有张桌子空着,便坐了过去。梁红玉也跟着坐到侧面,唤来伙计问过后,要了一碟春饼、两碗粉羹。随后故作小心,放轻声问答起来——
“楚澜今晚会来吗?”
“他若不亲自来,便不能交给他。”
“他人不来,却差人送了钱来呢?”
“此人毫无信义,这事得当面说清才成。”
“也是。上回在芦苇湾,他便没有现身,反倒招来几路人厮抢。若不是我存了心,将那人留在船上,送了个假的过去,如今便只好白瞪眼。”
“这回不带人,只将地址给他,便不会有那些麻烦。只是你定的那个会面之地可稳便?”
“那里每夜几百客人进出,最好避人,而且,我定的是西楼的阁子,那西楼顶层能俯望皇城禁中,一向禁人登眺。若不是凭我这名头,哪里进得去?我已订好了西楼角上那阁间,说话最清净。楚澜是他家熟客,进出都是由西边那个小角门,熟门熟路,他也觉着安心。”
“唯愿今晚他能来,交割了这桩麻烦,我们也便松脱无事了。”
“得了钱,你先去哪里?”
“江南?”
“江南不是正在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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