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托。”
“他家已经绝户,谁人托你?”
“三槐王家,几世名族,亲族仍在。”
“王小槐已被人烧死在虹桥,你来我这里寻什么?”
“李斋郎果真相信他已死了?”
“开封府早已结案,难道还有假?”
陆青见他人虽傲慢,却毕竟年轻,只须轻轻挑破那层狂气,便沉声道:“王小槐那夜在这宅子中,先已被人下了毒。”
李斋郎面色顿变,登时坐直,语塞片刻,才勃然发作:“你??你这江湖卜算、欺愚骗财之徒,竟敢来这里雌黄行诈!”
陆青见他那恼是真恼,看来并不知情,便又问了句:“开封府查办这桩案子时,李斋郎恐怕没有告知他们,王小槐那夜是从贵府出去的?”
李斋郎怒瞪过来,眼里却隐现虚怯:“我好生接了他来,他却自家逃走,与我何干?”
陆青见他那怯只是愧,并非畏罪,便淡淡一笑:“此事的确与你无干。”
李斋郎这才神色略缓:“既然无干,你为何来问我?”
“王小槐那夜如何从这里逃走,李斋郎恐怕也不知晓?”
“那个贼猴儿,谁知他是如何逃走?第二天清早,仆人才发觉大门虚掩着。”
陆青听到“仆人”二字,立即又想起给王小槐下毒之人。李斋郎看来并不知情,下毒之人应是他家仆人,自然是被人威逼收买,嫁祸给李家。他原要开口说明此事,但转念一想,此事一旦说破,又是事端。那仆人急中生变,不知会做下什么。那收买他之人,自然更是有财有势,绝不会轻易坦认,反倒会设法反击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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