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礼,从袋里取出一个朱漆食盒:“这是琴奴托在下送给宁小姐的花糕。”
宁惜惜伸出白腴嫩手,接过食盒,递给身旁的老妇,而后款款坐到斜边一张椅上,柔声细语笑叹:“戚姐姐总是这般细心,连妈妈最爱吃花糕都能留意。难怪人听一次她的琴,便连魂都丢在她那里。哪似我这般木怔,终日只晓得和花草厮混,浑不知人情事理。”
“可不是?”老妇在一旁忙接过口,“你们姐妹群里,其他人个个心思灵活,冰清玉透。只数你,万年不开的闷骨朵一般,只会明里来、直里去,到如今都听不懂暗话,行不得机巧,顺不来人意。”
“妈妈又乱叨噪——”宁惜惜含羞带娇嗔了一句,转而问,“陆先生来,自然不单是送这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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