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也先走了!下次见!”
阳关担心独木的伤,赶紧匆匆和姣月她俩道别,也追着独木而去。
“孩子,”
姣月嘴里刚吐出这两字,突然———就不见了!
不仅是姣月,就连幺俏也一起,瞬间消失无迹,就连她们刚刚站过的地面上,杂草都挺拔如常,丝毫没有曾被踩踏过的痕迹。
羊斟睁大了双眼,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低头问王昶,发现王昶也不见了。
“弟弟!弟弟!昶儿!”
羊斟拼命大叫,就觉得嗓子被什么堵住了,叫不出声音来。
“斟哥哥,你快醒醒,醒醒!你吱声啊!哥,你终于醒返啦!吓死吾啦!”
羊斟终于搞清楚了,在使劲拍他脸的,正是王昶;旁边,那匹马也在,仍旧低头吃着自己的草。
“人呢?”
羊斟挣扎坐起,环顾张望,除了跪坐他面前的王昶和那匹爱马以外,空无一人,仍旧是密林四布的荒郊野外。
“乜嘢来嘎?系呢度冇人啊?”
王昶一脸愕然,完全不知道羊斟所说的“人”是怎么回事。
“斟哥哥,头先马惊,摔晕你啦!吾去揾马,咁咁返来,拍你面颊,好耐你才醒番嚟!真系要吓死吾啦!”
王昶看到羊斟自己抱头,双眉紧蹙,很是头痛的样子,就轻声解释道。
“可能,我做着一个梦,有好多嘢,纵有好多人,一对自称系‘姣月’、‘幺俏’的姐妹,一对叫乜、乜……乜‘阳关’同买‘独木’嘅师兄弟,打打杀杀、
第296章 奕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