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医者的角度去探究表象之下,在判断病者体内所隐藏的到底是什么病症以外,从无他心杂念;而今天羊流儿这一握、一拖、一贴面,他在心底里所筑的所有“正念”、“君子”类的防火墙,瞬间全部崩塌沦陷了。
几乎是在指尖微微颤抖的同时,柤离子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上下下地升降了几个来回,这才艰难地缓缓抬眼,回应盯住了羊流儿那双炽热的、带着钩子似的美丽深褐色双眸,就像是被什么幻术给控制住了似的,呆呆地被吸引着,眼皮眨都不舍得眨一下,过了半晌,这才低声挤出了一句话:
“不,夫人好靓!”
“哈哈哈哈……离子兄弟,你终于肯讲真话咧!”
要不是羊流儿这般得意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柤离子几乎还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幻术”里沉陷着,这串笑声,把他一下子从这种极为不妥的行为中给拉扯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他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赶紧深缩埋回宽大的袖子里,双手含袖行礼,向后飞也似弹退到了一步之外,大声说道:“夫人自重,离子告退!”
他这一声的音调之高,音量之大,显然不是因为怕就在对面的羊流儿听不见,而是担心在外面的浑夕会听不到。
浑夕正在忙着准备晚餐,想着要留柤离子一起,在给夫人看完病后,一起用餐,再顺便聊聊,喝点儿酒,谁知道这屋里却奇奇怪怪,先是一串夫人好久没有爆发出的穿透力极强的高频笑声,后又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什么大声“告退!”
他倒是真没有听见前面这句“自重”。
煮茶
第228章 幻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