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不管多难,我一定要找回他,给流儿带回去。”
信念感!王丹给自己打气,竖立着无比坚定的“信念感”,好支撑着他接下来能保持热情的动力。
这找人需要时间,王丹决定,先修书一封,请人传寄给发小柤离子,拜托在自己忙着找儿子的这段时间里,让他能多代为照顾一下羊流儿。按说,车夫———也是他的发小之一,名叫浑夕,现兼任他的管家,应该就可以代为照看了,但这个家伙是一个不能再直的直男,别的都好办,一遇到这“男女”之事,他就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不知如何是好。与其交代给他,不如柤离子来得更稳妥些。
那边交代完,他这里就开始琢磨,这没断奶的月子里的娃娃,必须得有奶喝,既然抱走他的是个男子,应该有奶妈的机率不高吧,得往这吃上去想!再说,孩子刚摔过,这查伤看病的,多少也会在药店里找到一些线索吧!一个吃、一个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看看谁家是否新近有自家孩子不幸夭折了,这专门丧葬幼童的地方,也可以去看看,找找线索,看能不能找出是谁家买走了孩子。
循着这样的思路,一路寻人便打听,就象是一块块失落的拼图一样,还真是被他给拼了起来,这个买走孩子的疑似买主,各条线索都指向了一座豪门:裨谌大夫的宅邸。
谁都知道,要是没有裨谌大夫的力推,子产也不可能真正成为郑国的实际执政人。
但是他为什么要买这个孩子,却与向夫人那个最为亲密,却给向重下毒的侍女阿珍有关。
同为公孙黑所在的驷氏一族,在
第214章 平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