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且并不为人所知。所以,和这群小朋友的深入交往,自然不会是聪儿目前的最期待,甚至有些能躲尽量躲的心态。
到底何时才能和老子见上面,成了聪儿目前最最渴望的事儿。
除了衣着上的不适应,这从不修剪的头发,也让聪儿极其不满,深深困扰着他。而给他梳头,却是母亲最爱做的事,每天早上,洗漱完毕,端坐镜前,母亲就开始给他认真的梳着头顶一个圆盖冲天小辫儿,前面齐刘海,后面一束小尾巴视作“命根子”,拖在背后,大热天儿,特别容易粘在背上,只穿着小肚兜的后背,也只有两根系绳,从没有隔离开这把小揪揪,让他经常痒得想一通乱抓,真是“痛可忍,痒不耐啊!”
但这种属于孩童的发型,实在是太好的保护色了,可以让他不动声色地“潜伏”在大人堆里,并不被他们所察觉,他们谈起话来,也不用刻意避着他,真实性大大提高了。正因为如此,倒是让他更愿意总坐在妈妈的怀里,做一个有想法的“摆件”,去收集更多有意思的资讯。
就算是到了这里,聪儿也没有忘掉,作为“辛吾”的他,那篇自以为相当有见地的论文的内容,就是在香山,和王里一起乘坐索道的那段惊险刺激的旅程里,他悟出了论文的核心论点:
就象他们所乘坐的那个吊车在索道上运行一样,他所理解的人类社会的系统架构和行为模式,其实就是一个“溜索盒子的叠加态”:
每个人的命运,就被这四类元素所锁定,无一例外:一是“时间”,就是那个挂着吊箱,单向加速行进的索道;而他们坐的这个箱子,按照空间的
第72章 不忘初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