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都唔系重儿所做。”
“虽则如此,此三公子,小小年龄,便有如此修为,也已实属难能可贵!还是向小夫人教得好!”赵武对向小夫人赞叹不已。
“非也!此三者,仅有姬圉一人由吾教授,商酉其父商容大夫自不必多言,乃前朝重臣,礼乐之祖,独有此重儿,实属天赐其才,不学自知,就算是妾身自己,也难讲得清楚,佢好似天生即学富五车,非此未能解也。”向小夫人还是很客观地分析了三个孩子的成绩,只肯认其中姬圉的学业,有她的一份功劳,而对于聪儿如何能天生即会这么多,只能解释说是上天赐与,与生俱来的。
“看来,你哋嘅三家,都有不凡之后;而犬子赵成与此三小子相较,差之远矣!老夫教子无方,羞愧之至!”赵武看到别家小辈们都这么出息,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独子赵成,论学术,就今天的诗文来讲,和这三个相近年岁的小朋友们相比,的确是相差不少,也许是自己平常对他太过溺爱、骄纵了。
“赵家血统甚贵,一脉单传,成儿承此重任,不比其三子,恣意纵横,赵兄不必介怀。”向大夫安慰赵武道。
“说起重儿,你即有耳疾,且不善言,区区三岁而矣,无人预授,又顶会识文断字,且出语不凡,天问几何?可唔可以话俾吾知其一二嚟?”赵武转向聪儿,以不合长幼之礼仪冲着这个三岁小儿,行礼恭问道。
聪儿见此感觉到被这反常的礼仪给折煞了,心想,本来就是抄背“屈原”的诗作,顿觉愧不敢当,赶紧跪下,叩拜还礼,小声用他也不确定的语调回答道:“不敢不敢!小子乱讲,多
第68章 不耻下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