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安慰不了自己了呢?”辛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导师会那么不坚强,还有“言行不一”之嫌,让他对导师的崇拜之情,给硬消减了几分。
“所以说你只认识课堂上的‘胡涂公’,却不认得‘祠堂上’的‘胡润德’,你可知道,在他老家的族谱上,他现在所占的辈份有多高?听说整个小镇的胡姓老乡,都得尊他一声‘太公’呢!现在主持修谱、话事的,就是他父亲了,而他父亲年事已高,往下接这个‘胡氏宗祠’大任的,就是他了。他可是既有一肚子的现代学问,更有一肚子的传统本事,从不能讲给族外人听的。这次去世的是他家二伯,上一代就只剩下他爸一人了,自然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咱们也只不过就当他几年学生,又能懂得多少真正的他呢?”王里对胡头儿的家庭背景打听得比辛吾清楚多了。
“都什么年月了,‘祠堂’还这么重要吗?”辛吾对这个在民国题材的电视剧上才常常出现的“宗族祠堂”,彻底没有什么感觉。
“当然重要了!你别小看这个‘祠堂’,它解决了著名的哲学三问啊:‘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有这样的答案,谁还去信仰别的啊,信自家祖宗就可以了啊!”王里一边意地回答,一边笑着把辛吾桌上没吃完的最后一根辣条拈起来,两口干掉。
“看!我的辣条,从我桌上来,到你嘴里去!”辛吾没护好最后一根心头至爱,抡起王里的“尤克里里”就假装往他头上砸过去。
“哈哈,我替你收了这个‘营养不良’的‘妖孽’,冒着减肥不成功的危险,你还不得感谢我?”王里举着胖胖的油手把尤
第9章 恋上辣条的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