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眉头舒展,我们的心情也随着他的神情七上八下。
“长安,试试!”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着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才听到药罐子的声音。
我也没听清他讲的是什么,只模模糊糊看到他递了一团糊状的东西过来,我也没有多想,接过就塞进了嘴里。
之后我便后悔了,因为我只觉得浑身如同被烧着了一般,烫的我抓肝挠肺却没有一点办法,原本迷迷糊糊的神智蓦然清醒:“你、你给我吃、吃的什么?”
“解药。”药罐子面不红心不跳的道。
我还想质问他两句,可难受的我实在说不出话,只好在心里腹诽:这真的是解药,不是毒药?
我抓着喉咙,只想将这所谓的解药吐出来,可这玩意儿入口即化,我干呕了半天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受,丝毫效果都没有。
“啊啊啊!”我大叫出声,看也不看眼前是什么,直接伸手抓了过去。
“长安,快放手!”一阵冷喝声传来,我睁开眼睛看过去,就见老烟正盯着我,竟然带着眼泪。
我被他一吓,立刻便松了手。这才发现我抓着的竟然是药罐子,他被我勒的脸色酱紫,我刚一放手他便瘫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似乎要将整个肺部都咳出来。
“我……”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略了身上的难受,看着那随时可能背过气去的药罐子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我竟然对同伴下手了?
这是我的禁忌,从长夜古国之后我就对自己说过,无论如何也要相信同伴,不能朝同伴出手,可仅仅因为药罐
第12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