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小年发出了惨厉的叫声,那渗出怨气的、血肉模糊的鬼爪竟是如同被灼烧了一般,自内而外泛着如火般的红。
“姐姐!”念儿的呼唤在此刻是如此无力,就似浮在了天边,笼在了云中,飘渺而虚无。
商折霜没有松开攥着念儿的手,却是抓得愈发紧了。
她当然认得那张符咒。
当初在安宁村之时,司镜贴在瞿小桃身上的符咒,便是这样的。
既然司镜留下了符咒,便证明,他是真的走了。
商折霜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缘由能让他不与她说一声,便不告而别,而司镜显然也不是会与她置气的人。
清晨司镜身上飘来的那股血腥味,仿佛就绕在她的身侧,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一只冰凉的小手再度攥住了商折霜的手腕。
“姐姐……”是念儿在唤她。
商折霜猛地回过神来。
被毁了容的云娘依旧被吊在梁上,目光空洞,发髻散乱,面上癫狂的笑意中,带着苍凉与荒唐。
元虚就在她的一侧,尽力地往旁边躲,像是怕极了她。
而商折霜顿了顿,垂下了眼眸。
若司镜已然离去,眼前的一切也与她没有什么关联了。
——都是虚无。
她没再看那两人一眼,直起了身来,站在了月色之下。
月光洒在了她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之上,风声很轻,吹不动天际的流云,刮不动院内的枝叶。
而商折霜在这一刻竟十分迷茫,她究竟该往何处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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