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碗药竟是见了底,最后只余浓郁的草药味弥漫在口中。
她下意识地反胃,想将这药吐出来。
可已经被司镜放温了的药,顺着喉管而下,吐是吐不出来了,味道却遍布口舌。
浓郁的草药味熏得她眼角都泛起了湿意,通红一片,一股委屈之情倏地涌了上来。
她头脑还烧得昏沉,几近没什么清醒的意识,指着司镜就骂:“你这老狐狸,我都说了我不喝药,这药这么苦……你……”
然她话还没有说完,却觉得唇畔一片温热,原先浓郁的药味竟是消散了不少。
她本就烧得迷糊,现在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只能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凝视着司镜几近就快触到她面颊的,如鸦羽般的睫毛。
呼吸好像在这一霎停止了,她身躯僵住,似乎不大明白现下发生了什么。
然唇齿间的温度却是不减反增,好似将她整个人烧得更厉害了。
药味不知何时已然散尽,只余一股司镜身上撇开了药味,淡淡的清香。她陷于其中,只觉得是做了一个轻软冗长的梦。
直到司镜松开了她,她才如梦初醒,却听闻他淡淡说了一句:“这药好像也没有折霜说得那般苦吧?”
商折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终归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一口便重重咬在了司镜的肩上。
然司镜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不动如山,任她咬出了血痕,缓缓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柔声道:“明日醒来便无事了,往后也无需再喝药了。”
“无需再喝药了?”
商折霜听闻这句话才松了口,眼皮重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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