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指尖也泛起暖意,他才缓缓走至了商折霜的床前。
她睡着的时候一直如此,将自己的蜷得和只猫儿似的,只不过现在的她呼吸沉缓,脸颊似天边烧透了的流云。
司镜将手轻轻地搭在了商折霜的额间。
他的手刚刚在门边时,就已然回暖,可现下放在她额上的时候,竟还是如烧起来了一般。
他皱了皱眉,唤弄梅打了盆凉水来,又吩咐她去熬药。
待弄梅将凉水打来之时,司镜这才反应过来,商折霜烧得这么厉害,该是要给她擦拭一下身子,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可现下夜已深了,他又唤了弄梅去熬药,且以商折霜的性子,定不愿让别人碰她。
而他……虽然她对他已不似之前那般生分,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失礼。
他捏着手中的白布,倏地忆起了先前在淮流府邸中,自己所做的荒唐事来。
罢了,那时都这么做了,现在又装什么君子?
司镜定了定心神,将白布放于水中过了一遍,打量了商折霜一圈,将她扶起,倚靠在自己的身上,这才缓缓阖上了双眼。
他以一手扶着商折霜的肩,一手轻轻撩开了她背部的寝衣,以冰凉的白布在她身上擦拭着,为她降下温度。
虽是什么也看不见,他的手却是很稳,不该碰的地方分毫都不会触碰。
女子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上,之后似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声。
好在不是拒绝。
司镜甚至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之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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