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栩栩如生的百鸟图。
不过商折霜并没有被那幅图吸引,而是将目光聚于了匣子顶层的黄铜小锁上。
她轻而易举撬开了锁,可看似珍贵的匣子中,竟只放了一张薄薄的纸。
这张纸应是放了有些年岁了,边缘卷曲,泛着黄意,她下意识地将纸上的字读出,愈发觉得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原先参不透的隐情。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这不应是写给亡妻的诗吗?”
“不错。”司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旁,将宣纸上的字迹与柳珰抽屉中书信一比较,轻声道,“这看起来倒像是赵凌庭的笔迹。”
“这就有趣了。”商折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屋中应是没有什么东西了,回去吧。”
回到琼华苑后,商折霜坐在那方小小的池塘边,拾起小石子,便向塘中丢去。
大多人都知道,柳珰是在赵凌庭死后,才久病缠绕,不日后香消玉殒的。然赵凌庭却在柳珰活着的时候,就写下这种东西,这怎么看,心中所爱也不像是柳珰。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司镜坐在了商折霜身边,竟同她一样,拾起了一颗小石子。
他随意抬手一掷,那块扁平的石头便在浅浅的水面上跳跃了五六下,而后才缓缓沉入水中。
商折霜挑了挑眉梢,对他的行为不置可否,只问道:“什么事?”
“柳珰在十六那年,与表妹秦婉盈遭贼人所绑,不过那时只有柳珰一人逃了出来,而秦婉盈,却是瘗玉埋香了。”
商折霜捡起了
第45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