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干涸,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她问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让萧观伤心;问她走便走了,为什么要让萧观牵挂于心,最后变为他人威胁萧观的筹码。
淮流在那一刻才明白了,何谓百口莫辩。
多么可笑,他不爱她,却因她而死。
她要背负上剩余的所有哀痛,或是怨恨。
可纵使如此,她竟然还是爱慕着他的。
这重爱意甚至并没有因为他的死去而消散,反而因萧观的离世,愈演愈烈。
她求爹爹调查清了萧观的死因。
原是萧家有一个远房亲戚唤作萧铭山,平生不学无术就罢了,却对旁门左道研究甚精。因为家道中落,便把主意打到了萧观的头上。打听到了萧观与淮流之间的事,勾结匪人,借用淮流的名字,使计把萧观引出,将他害死。
萧凝自然是不知晓萧观对她的情意的,所以理所当然地将一切推到了淮流身上。
而斯人已逝,她又要如何解释?
无论如何解释,都只是让这世上多添一个伤心人罢了。她相信,萧观也不愿意让萧凝知道真相,让萧凝恨着她,远比让她伤心一世来得好。
可是萧凝走后,她日日夜夜都能在梦中见到萧观。
她看到他被一柄利剑刺穿,看到他流着血泪唤着她和萧凝的名字。
父亲寻尽高人,求尽名医,然她的症状却愈发的严重。
终于,某一日,她孤身一人,披着霞光,踩着晨露,踏上了去寻萧铭山之途。
去寻萧铭山本就是一时兴起,她没有任何计划,却不知萧铭山此人竟然狠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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