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家,甚至于在这样快的速度下,画出来的东西,也绝不能称之为凡品。
很快,他大面积渲染出了一条通至远山的道路,还顺带为自己画了一只马匹。
骏马的嘶鸣声空灵回响在群山之间,司镜扯住缰绳,借它向前的力道,把自己从泥泞之中拖了出来,借力上马,之后又对身后的商折霜伸出了一只手来。
商折霜没有犹豫半刻,足尖一使力,便翻身而来,借着他手掌的力道,坐在了马匹之后,而那幅形似画卷的东西,还牢牢地攥在她的手中。
因为司镜的举动,那东西变得越发不安,也不再如刚刚一般装死,而在它挣扎的同时,画卷中的一切,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刚刚司镜添置上的道路,开始由最末端开始塌陷,若不是骏马依旧在不停地疾驰,恐怕他们下一刻便会葬身于一堆土石之中。
马蹄的哒哒声急骤,应和着身后土石坠落的声音,宛若流水自山石中迸出,奔逐汇流成一曲声声震慑心弦的琴曲,将此刻的气氛渲染得更为紧迫。
但纵使险象环生,司镜依旧一手执着缰绳,以另一手作画。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过如此。
若是有风沙袭来,他便绘出成片绿荫,将其阻绝;若是有烈火将绿荫舔舐殆尽,他便画出一场如注暴雨,将它泼灭……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会有异。
山水画大都写意,留白为多,被司镜这么一画,那些空白的地方逐渐被填满,而他们能涉足的地方也愈发多了起来。
他与商折霜手上那东西来来去去“斗法”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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