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的样子活像是一只被揪住了尾巴的耗子。
商折霜冷冷地捏着它,只消指尖微微一使力,便可以让它发出与刚刚类似尖利的叫声来。
因为那个状似画卷的东西被商折霜攥在了手中,河中的那条“鱼”就好似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凝固在了原处,那本在微微颤动着的鳍,与轻微起伏的齿亦静止了下来。
商折霜看了一眼河对岸的司镜,将那东西又攥紧了些,不出片刻,便掠过河岸,站在了司镜的面前。
那东西还在商折霜的手中剧烈喘息着,发出的声音愈发大了,最后竟变成了深深的悲鸣,好似在无形中牵动着画中的情景。
黑云蔽日,疾风迅雨呼啸而来,许是因为是画中的缘故,这个世界一片黑白,就连落下的雨珠,也如同墨珠一般。
手中的东西还在不住地挣扎,而雨珠就这样直落落地砸了下来。
商折霜一手将那正在挣扎的画卷松开,一手将司镜拉到了画卷底下。
那张画卷不大,却恰恰能将他们与从天而降的墨色雨珠隔绝开来。
不至半刻,那扭动挣扎着的白色画卷,便被墨珠染成了玄色;又过了少顷,这场泼墨大雨竟就这样生生地停了下来,没有一丝预兆。
商折霜手中的画卷恢复了一片洁白,但却似被抽干净了力气似的,恹恹地蔫在了她的手上,软塌塌的,活像一片失去了水分的烂菜叶。
因着这场意料之外的瓢泼大雨,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宛若一幅被泼了水的山水画,远处的重山边缘晕开,与天际交接,而原先明晰的枝叶也似笼了一团黑雾一般,看不太真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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