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在用力扯他外袍的时候,双腿却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身……感觉抱着她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他只能加快步伐,很快找到木桶,掀开木盖,将小枫放进汤水内。
当小枫瓷白的肌肤泡进温水之后,李承鄞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李承鄞,你要不要下来洗?”
小枫双手扶着木桶,却笑嘻嘻地回头,无意间,身前的春、光便曝在他的眼底。
“木桶太小。”
他的喉间发紧,看了一下木桶,其实不怪木桶,是怕他下水了,会忍不住在水中将她“正法”。
他手上抹着她的背,双眼却急忙看向屏风的图画。
直到某种感觉盈满他的掌心,令他惊觉,原来,他的手已偏离了方向。
李承鄞直接滴落一滴鼻血……
“啊,你流鼻血了。”
小枫见状,立即从水中立起来,准备替他捂住鼻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通身莹白,已经严重地冲击了李承鄞的视觉,甚至瓦解了他的意志力。
“我没事。你起来,我给你擦干吧。”
李承鄞吸了一下鼻子,生生忍住再次流鼻血的感觉。
“李承鄞,我要罚你唱歌。你不唱我就杀了你。”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开玩笑,他虽不是五音不全,但是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唱歌,不如杀了他。
他这次不敢分神了,扶着她步出木桶,为她披上长巾,都是立在她身后。可是饶是如此,他还是心火狂燃。
“自己穿上。”
他将挂在屏风上的睡袍
犹恐相逢是梦中(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