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曾。”
“原来不曾见过沙场上小卒们垂死挣扎的惨状,难怪。”
李承鄞眼中的戾色更浓了,他正准备宣布一个决定,却听见高墙之下,一直冷眼旁观的顾剑深深地打了个呵欠,“赵大人方才的那番话实在是感人至深哪。不过,当你听完我所经历的所见闻的,只怕,你会彻夜难眠。”
“你……你是……”
顾剑不理会赵敬禹在极力搜索记忆的样子,直接两掌“啪啪”相击两下,就见到裴照的手下一手牵着一匹黄马,一手推着一个赵府仆人走到众人面前。
他来到赵敬禹面前,指着那仆人问道,“赵大人可曾认得此人?”
“认得,那是本侯府中负责管马的家丁,叫张三。”
顾剑满意地点头,这才转头对那管马的张三说道:“张三,给这几位爷说说这马的奇遇。”
“好嘞。”
那张三朝着顾剑露出满口大黄牙,然后得意一笑,接着又滔滔不绝地讲起昨夜,他对顾剑讲的那些有关黄马深入狼群,马的主人葬身狼腹,而这马却能奇迹生还的奇遇。
他见众人都听得入迷,心里更加得意,为了证明他所言不虚,又将候在旁边的黄马牵到众人的眼前,指着那马的屁股和马腿上那些某种食肉动物啃咬过的伤痕,很直观地为大家答疑解惑。
“讲得很生动详细。那敢问,那马的主人是谁?”
这时发问的是李承鄞,他面上带着笑,却笑不达眼底。
“马的主人是张三的哥哥,叫张大。”
旁边的赵敬禹悠悠地开口回答,然后又叹了气,“那
一寸相思一寸灰(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