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同舌头还会打架,有人阴阳怪气几句,那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她那婆母是知桥嫡亲的姑母,她娘家全族,都在段思贤手下丧命,若是没点情绪,那就是圣人了。
“不过阴阳怪气,我是不怕的。毕竟这天底下,哪个人阴阳怪气得过三妹你,我都习惯了。”
“婆母顾念她唯一的侄女儿知桥,在你手底下做人质,不会当真为难我。且你二姐姐我人美心善钱又多,哪个会不喜欢我?”
“我若是受了委屈,就写信唤你来,替我将长孙凌给打趴下。说起来,公爹时常做梦念叨你的名字被吓醒,因为这个,在我婆母心中,你已经同那母夜叉无异。”
段怡瞧着,好笑地摇了摇头。
长孙凌父子为人正直,段淑也不是善茬儿,她倒是不担心她会吃亏。
段怡想着,将那张信搁在了最下头,看起第二页来。
“三皇子出事之后,我便使人到处打听祖父祖母,还有大姐姐的下落,均是一无所获。近日却是收到了邓州来信。说是他们险中逃生,去了邓州寻姑父姑母庇佑。”
“祖父原想北上,不过如今天下大乱,路途凶险;便是山南东道境内,各州刺史皆是各自为战,水陆难通,寻常百姓已经不敢在外行走。”
段淑写到这里,显然停顿了许久,信纸上头滴了一滴墨。
她并没有换掉,又是接着写道:
“姑母病重,时日无多,剩下侄儿年幼,无人照看。那邓州怕也不是久待之地。祖父祖母打算情况好一些了,要么北上去京城,
第二零八章 段淑的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