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交价格,马上喊道。心说这个价格保证成交,就把二百五给郑芝豹好了。
此时台上的一锤定音者已经换回是周延儒了,他见崇祯皇帝喊出二百五十万,就知道崇祯皇帝根本不会买这些珠宝或者女人,内里肯定有什么事情,他顺水推舟道:“好,终于出现了难得一见的高价,那位仁兄果然好魄力,但是绝对不吃亏,卞赛赛小姐可是今年花魁的热门人选,按照规定,一旦梳拢费超过五万银元,将改变为赎身费,周某人先道一声恭喜,但是还要问一下,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我自己估计此时的脸色肯定很难看,我看看阮大铖又看看侯方域,道:“有那条规定吗?我怎么不知道?”刚才我是按照阮大铖所说胡乱喊价,看没想给卞赛赛赎身啊!
阮大铖答道:“这是约定熟成的规定了,一般秦淮河上的**赎身价格不过一两万银元,这五万银元之数还是最近几年才炒起来的,那位周老板功不可没。”
侯方域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条规定,但是他的一颗心早就栓在了李香君身上,哪有功夫给崇祯皇帝讲解,他还以为崇祯皇帝知道呢!
“成交。”周延儒一锤定音。那边的郑芝豹却是爽的快晕倒了,他没想到天上会掉馅饼,原本想要筹集一百万银元,这下变成了两百多万,没直接昏掉已经算他心理素质好了。
听着周延儒那锤声,卞赛赛的心像是随着锤声而碎裂,她的眼睛看到什么东西都是白茫茫的,她知道自己一直期待的情感已经不会再出现了,今后,她的心也不存在了。
阮大铖马上叫人给周延儒送去了三万银元的保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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