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吓了一跳,马上吩咐人去请郎中,来到崇祯皇帝榻前,不由得拍大腿,“我昨晚就不该离开,你也是的,东家赎你回来难道是想供着你嘛?你可真是拿自己当尊佛啊!”他心急的很,不免叱责了唐诗几句。
请来的郎中是个甚是老诚之辈,号过脉象轻微点头道:“不妨事,脏腑突然遭受寒气侵袭,用一些解表药,出出汗就没事了,不过要注意调理,否则以后还容易得伤寒,回头买一些山西老枣,熬些水喝吧!”
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昏沉,嘴里干渴的要命,“有水没有……。”我说着见唐诗已经走过来了。
唐诗被吴三桂一番训斥,也觉得自己对恩公照顾不周,拿着熬好的汤药走到床榻前,“少爷,这是熬好的汤药,奴婢伺候您喝下去吧!”说着用汤匙搅了搅,放到崇祯皇帝的嘴边。
我也晓得自己身体不大舒坦,忍着苦把药喝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长白在外面吗?”
“已经快过午了,他,好像是出去了,这里还有一些老枣汤,少爷喝了好去去嘴里的苦味。”唐诗拿过老枣汤,用汤匙盛了一些,在嘴边吹凉些才送到崇祯皇帝的嘴边。
唐诗毕竟还是稚嫩,这么近的靠着英俊的年轻男人,看着对方那似乎会说话的眼睛,老是盯着她看,她就觉得身上冒汗,体温升高。
我连喝了几口老枣汤,只觉得腻嘴,摆手示意不再喝了,“这两天有些忙,也没顾得上跟你说事,其实也没什么,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是给你一些银钱,让你寻着妹妹,投靠其他亲属,二是留在我身边,荣华富贵说不上,吃饱穿暖还是不成问题的。”
第26节(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