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露出同情和唏嘘的神色。
严逸没有说话,慢慢的朝着刘倩走去,许诗韵一脸的紧张。
严逸走的很慢,没有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是就在他来到床边准备伸手去触摸刘倩的时候,后者似乎有所感应,突然抬起头来,眼中尽是凶戾,双手就是一阵挥舞,指甲乱划,口中怒斥道,“你这个禽兽,给我滚。”
严逸闪避开去,看着几欲暴走的刘倩,心下叹息一声,随后退回到许诗韵身边,“她一直这个样子?”
“是啊,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她。”许诗韵叹息一声。
“看来这件事对她的心理打击很严重啊。”严逸沉吟着说道:“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
“谁?”许诗韵好奇道。
“沧岳。”严逸说道。
“沧岳?”许诗韵有些疑惑。
“对,我想刘倩心中对沧岳肯定怀有极强的怨恨心理,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只有让她和沧岳两人自己解决。”严逸用手托着下巴沉思道:“我想只有沧岳才能解除她心中的阴影。”
“可是沧岳现在不是被关进警察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