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下一秒猛扑上去,将猎物拆吃入腹。
他多想念她内里紧致的感觉,分开了这么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够……
轻叹了一声,他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收回手,昨晚弄得太狠,这下子起码得让她休养个一两周才能开荤了。
沧蓝趴在床上低低的啜泣,等到他弄完后,又不死心的问道:
"展大哥,我……我想去上课……"
"上课?"他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直直敲入心肺:
"除非你给我生个孩子,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沧蓝被他的话吓得忘了哭泣,忍着痛坐起身,紧紧的捉住他的手臂说:
"你不能关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权利?"他低低的笑了:"你跟我说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