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给他们。
沧忠信一行人原本没打算在这里过夜,所以没带平日替换的衣服与洗漱用品,一路走来相安无事,谁会想到雨大桥塌,山下正赶上修路,无奈的他们被迫在这个小村里多留几日。
其间最高兴的人就是奶奶了,拉着沧红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怎么也不肯松手。
乡下的浴室是独立的,就在小院的尽头。
沧蓝拿着刘姐递过来的衣服,道了声谢后,关上了厕所的门,关上后她这才发现原来这门的锁头一早就坏了。
想来这地方就两个人住,而奶奶又是出了名的节俭的,锁头坏了没有花钱去修也是正常的事。
沧蓝抱着手里的洗浴用品,看着被风吹得一开一合的小木门,一时犯了难。
破旧的木板门长期在热水的侵泡下,底部起了一点一
点的霉斑,偶尔一阵风吹过,木门便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曳声。
她为难的看了眼木桶里的热水,这还是刘姐刚给她煮的,她要是再犹豫下去,这水就要凉了。外边天寒地冻的,她的小身板可经不起冷水的洗礼。
早知道刚才就别让刘姐走了,有个人给她守门她也好安心些。
她蹲□子下不来决心,脏兮兮的黄泥沾了一身,她已经忍无可忍,早就想痛痛快快的洗一次澡,可现下简陋的环境令她忍不住产生出几许不安,这间独立出来的浴室不单只是简陋,离大厅也有一定的距离,在这种地方,如果她真能安安心心的把自己脱光,那就不是她了。
最后,她的洁癖战胜了她的不安,在附近找了块砖头抵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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