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是不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加入分蛋糕的行列。
“沈总，再这样下去陆氏就要被吞了，我这边收到消息，顾家的人在收购陆氏的散股……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褚夫人在给董事会施压，要召开董事会推选新的CEO在掌控大局，这样下去陆氏必然伤筋动骨。”
一个大企业，或者说一个商业龙头从顶端坠落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沈清辞眸光沉冷：“你只管让陆黛折腾，一个秋后蚂蚱，死之前不作不符合人设！”
“至于陆氏保不保得住关你一个秘书什么事，阿川如果有生命危险，陆氏早晚灭亡，阿川要是没事的话，陆氏破成什么样子都会起死回生。”
沈清辞嘲讽盛澜：“盛盛，你跟阿川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额……不对，你那个表情还是稳定的面瘫。”
盛澜：“……”
沈总这个侧重点，真的对陆氏有害无益。
他还是换个人求吧，真不知道沈氏是怎么被他带到这么大的。
盛澜叹气，挂断电话，他又给陆泾川拨了一遍电话，电话里都是机械的客服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