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显摆呢还是在显摆呢?难道他兴奋到已经忘了自己目前寄人篱下的身份?唐寅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微臣对住处一向不是很挑剔。”
“对、对、对!在盐城时,爱卿就是这样。”殷谆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听说爱卿进镇江的时候有刺客行刺,爱卿没有受伤吧?”
“区区刺客,不足为虑,不过还是多谢陛下的关心。”唐寅笑呵呵地说道。
“莫人也当真是不识好歹,不过,朕的仪仗入城时,并未见到刺客,镇江的百姓们对朕的到来也很是热情啊!”
这倒是真的,难得有机会能亲眼目睹天子的风采,围观的莫人百姓几乎都进入半疯狂状态,在现场,跪地叩首的、喜极而泣的都大有人在,高呼万岁的声音一浪压过一浪。
当时的情景让殷谆激动万分,即便到现在,心情仍久久未能平静下来。
不过他刚问了唐寅被行刺一事,接着又说自己如何受百姓的欢迎,言下之意,在镇江,他受百姓爱戴的程度要远远胜过唐寅这位风王。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一点,受百姓爱戴并不代表他掌控了实权,镇江乃至整个风国的大权仍牢牢掌握在唐寅的手上。
看着因为把自己比下去而得意不已、喜形于色的殷谆,唐寅很想把他的脑袋瓜切开,看看他的猪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在自己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出现这样的现象,是好事吗?就一点也不怕引来杀身之获吗?可能是在深宫里住得太久,连思维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
唐寅暗暗摇头,不过他倒是希望殷谆能继续这样单纯下去,或者说愚
第763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