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五十的李弘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脸上失去光泽,蒙起一层死灰。
见李弘迟迟没有动笔,一旁的唐寅颇感不耐烦,他冷漠地质问道:“王兄还在等什么?这可是王兄最后的机会了,等会联军若是破城,王兄连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了。”
李弘喃喃问道:“风国出兵伐我贞国,只为报当初贞国伐风之仇?”
当然不是!只要有贞国在,风国的南面就永远存在一个强大又恐怖的敌人。贞国可谓是风国的心腹之患,唐寅自然不会放过任何灭亡贞国的机会。
他没有回答,而是含笑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李弘长叹一声,把心一横,在纸上写下了投降书。
他也算是敢做敢当的人,在降书中,李弘把所有的过错都背在自己身上,表明一切争端皆因他而起,和贞国没有关系,他也有愿意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受到相应的惩罚。
等他把降书写完,李弘大致看了一遍,随后别过头去,把降书甩给唐寅。后者并没有接,而是笑眯眯地说道:“王兄似乎还疏漏了一点。”
“什么?”李弘怒视着他。
“若是不盖上玉玺,谁又知道这份降书究竟是不是王兄所写?”唐寅慢悠悠地提醒道。
李弘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袖口中取出贞王的印章,狠狠盖在降书之上。
他刚把印章盖完,唐寅便伸手把降书抽走,拿在掌中,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然后什么话都未在多说,迈步走出偏房。
“唐寅,不要忘记你对本王的承诺,你若敢食言,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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