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结果,唐寅早在预料之中,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殷谆面前煽风点火。
早朝之后,唐寅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让下面的侍女给皇上传话,他要进见。
殷谆在书房中接见唐寅。
见面之后,唐寅先是拱手施礼,随后跨步上前,问道:“陛下,严初不敢入风面圣,必是心怀叵测,陛下要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殷谆缩了缩脖,他拿起李孝的传书,说道:“爱卿,你也看到了,这书信上明明说是严初患病……”
“陛下!”唐寅翻了翻白眼,打断殷谆的话,正色道:“这明显是严初的托词!他早不患病,晚不患病,怎么就偏偏赶到圣旨到的时候才患病呢?何况,陛下应该还没忘记吧,当初陛下要从莫国逃入宁国的时候,严初传令封闭边境,这可是对陛下的见死不救,可以说严初的可恶不在川王和贞王之下,这次又公然抗旨不遵,陛下若不惩处,天子的威严何在?帝国的颜面又何存?”
现在唐寅在殷谆面前说话也不象以前那么客气了,充满着训斥的意味,而且他也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胆小如鼠的天子。皇权的衰弱,殷谆无疑是起到了催化剂的效用。
听完唐寅这话,殷谆的额头渗出虚汗,他抬起手臂,用袍袖在头上掸了掸,疑问道:“爱卿,那依你之见,朕当如何惩处宁王?”
唐寅回答的干脆,一字一顿道:“号令天下共讨之!”
“这……”殷谆变色,他结结巴巴道:“天下诸侯……又有谁会听朕的调遣?”
唐寅拱手说道:“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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