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他们走后,唐寅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对搬运重物的百姓们说道:“大家都累了吧,坐下歇歇!不是我要难为大家,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本是军兵们该干的活,现在都落到我们的头上了。白天打仗,晚上干活,这是不想让我们大家活了!”
唐寅的话令百姓们感同身受,人们纷纷坐在地上,擦拭脸上的汗水,长嘘短叹,满面愁容。
环视众人,唐寅继续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大家就算不被天渊军杀死,也非得被活活累死不可!”
“唉!那也没办法啊!我们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唐寅似义愤填膺地说道:“不行我们就反了,向天渊军投降!”
“啊?”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们都吓了一跳,人们急忙站起身,走到唐寅近前,把他的嘴捂住,然后紧张地望了望左右,见四周的鹏军没有听到,人们这才长出口气。
“唐初,你疯了吗?这种话要是被军兵们听到,不仅你要杀头,还得牵连九族呢!”
“反正都活不成了,与其被耿强的走狗欺负死,不如投奔天渊军,也许还有一条活路!”唐寅眯缝着眼睛,悄悄打量周围众人。
百姓们若有所思地纷纷垂下头,沉吟不语。过了好久,方有人低声嘟囔道:“我们才二十多人,怎么投降天渊军啊?没等出城,就得被军兵杀了!”
唐寅一笑,幽幽说道:“机会总是会有的,现在我们可不能声张!”
人们莫名其妙地看着唐寅,感觉他与自己这些人似乎不太一样,但哪里不同,他们又说不上来。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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