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不下多少人了。”
于俊闻言,脸色微变,头也随之垂了下来,默默无语。唐寅的话和他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当初他就主张投降,但耿强并未接受他的意见,反而还强拉百姓充军,这在他看来如同是自取灭亡,只是唐寅竟能对己方的兵力如此了解,倒令他很意外。
其实唐寅并不知道西百城守军的确切人数,但通过被他吸食掉的那些士卒的记忆,也能推算出个大概。
见于俊如此反应,唐寅暗暗点头,这个于俊虽然是耿强的手下,但和耿强却不是穿一条腿裤子的,自己应该好好利用此人。
想着,他淡然一笑,又道:“你我双方都是风人,之所以交战,只是政念不同,各为其主,若是硬把百姓们牵连近来,无论最终谁胜谁负,损的都将是全国的国力,我想于俊先生也不想看到这偌大的西百城到战后变成一片瓦砾的废墟吧?!耿强昏庸无道,于俊先生的劝见他非但听不进去,还把先生罢了官,这样的人你还辅佐他做甚?”
他这番话说到于俊的心坎里。耿强的为人怎样,他自然再了解不过了,鼠目寸光又好大喜功,心胸狭隘又自以为是,如果抵御天渊军顺利,耿强一高兴,也许不仅不会治自己的罪,还能把自己官复原职,但若是抵御不顺,那自己的性命可就真的难保了。
现在唐寅出现在城中,对己方的情况掌握的了如指掌,甚至连自己被罢官的事都清楚,在如此熟悉己方的情况下,天渊军又怎能不胜呢?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唐寅的直觉有近乎于野兽般的敏锐,于俊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出他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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