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性那么多疑的唐寅既然敢把他们四人留在自己的大帐里,又怎么可能全无防备?
时间不长,蔡又菱已提着酒壶走到屏风后面的床铺前,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熟睡的唐寅,她眼中精光顿现,原本提着的酒壶也随之高高举了起来,看准唐寅的太阳穴,作势就要使尽全力的狠砸下去。
太阳穴可是软骨,没有灵铠保护,任谁都承受不住重击。蔡又菱手中的酒壶还没砸下去,躺在床上的唐寅突然之间把眼睛睁开,对上蔡又菱那对充满杀机的目光,慢悠悠地问道:“又菱小姐不睡觉,跑的我的床边是何用意?”
唐寅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又突如其来的问话,令蔡又菱的脑袋嗡了一声,险些就惊叫出来。不过她的反应太快了,高举的酒壶马上放了下来,同一时间,眼中的杀机消失,脸上堆满笑意,柔声说道:“我是来看看唐大人睡了没有。”
“哦?”唐寅心中暗笑,这个女人当真是变脸如翻书啊,此等的心机和临危不乱,恐怕就连许多久经沙场的男人都得自叹弗如。既然她要演戏,唐寅也有兴趣陪她演下去。他微微一笑,说道:“若我没睡呢?”
蔡又菱愣了一下,然后顺势提起手中的酒壶,说道:“如果唐大人还没睡,小女子想陪唐大人对饮几杯……”
暗赞一声她的反应,唐寅笑呵呵说道:“如此甚好,我也正有此意!”说着话,他一把接过蔡又菱手中的酒壶,对着壶嘴连喝两口酒,然后胡乱抹了抹嘴角,将酒壶又递还给蔡又菱,笑道:“又菱,该你喝了。”
看着唐寅刚刚碰过的壶嘴,她玉面涨红,可话是她自己说出口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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