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一样的。
从球员方面来说,这届杯赛让姜牧有些失望,因为他买不起球员了。
这一切都源于博斯曼法案,这个法案在九五年生效,对上一届世界杯还没有太大影响,但是这届世界杯它的影响就大了起来,球员的转会费和工资被炒作的很离谱,几乎每一个参赛的球员的价格都比他的实际价值要高,表现好的新星价格和工资更是离谱,对于拥有重生优势的姜牧来说,这个冤大头他肯定不想当。
即便这样,那些闪耀的“球星”也都名花有主了。影响力小的可怜,也开不出更高的工资预算的荷甲新军阿尔克马尔要靠什么吸引人来?
所以姜牧准备把目光转向世界之外,这不是说姜牧要放弃世界杯上所有表现不错的球员,他希望这个炒作风头下去之后,再对自己心仪的球员下手。就迪尔克给出的那点预算,在荷甲当然是有竞争力的,但是拿到欧洲足坛,那就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世界杯决赛之后的第二天,姜牧、赵光明和斯赫林佳一起回到了荷兰的阿尔克马尔,赵光明在飞机上还对巴西队输的这么不明不白窝窝囊囊而不满,像个祥林嫂一样,让姜牧不得不和后面的一位开朗荷兰女士换一下座位,以避免被赵光明伤了自己的大好情绪。
姜牧和赵光明来阿尔克马尔是为了签工作合同,他们上个赛季的合同是荷乙的随着阿尔克马尔的晋级,原来那份合同自然不顶用了。两个人又没有经纪人,这份合同必须他们亲自完成。
“你们两人需要一个经纪人,以后名气大了,可能有广告商找你们,而且你们赚的钱也需要打理,不能都存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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