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可就不好用针线了,就去找周叔,帮忙搬了一个火炉进来。
在炉子上还架着一个水壶呢,能一边烧火,一边烧水。
这一忙活,就是一整天的时间过去。
福小芸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更多的时间是将张大夫给她的医书拿出来随意翻看一下。
说起来,古人的智慧还是很厉害的。
张大夫给她的医书,似乎是张大夫家里传下来的书,里面记载了好些以前张家人悬壶济世时,遇到的一些病例呢。
其中好些,都还是福小芸所不知道的。
古人条件不好,他们往往会想更多的办法,只是可惜的是,就好像鲁班的技艺一样,有些东西,在岁月的长河当中,失传了。
福小芸认认真真看着书,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时,就听见了一边周大娘那儿,欢喜的笑声。
“翠英呀,你真厉害。这要是换了我呀,这没半个月怕是都弄不好这一幅绣品。倒是你,这才半天的时间,就做好了!”
周大娘高兴得很,笑呵呵的,又看向正在烧水的福小芸,道:“小芸呀,快倒杯水来,你娘一下午都没喝几口水呢,怕是口渴了。”
“来啦——”
福小芸答应着,顺便就将火炉底下放着的两块红薯也给掏了出来,递给了张翠英和周大娘。
“娘,周大娘,喝水,吃点儿红薯吧。虽然快吃晚饭了,但你们忙活了一天,应该也饿了吧?”
福小芸乖巧地说完,还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护手霜来,小心翼翼地帮张翠英往手上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