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理站的站长,都是一块的,李工的意思是,施工队只给了他的这部分,他还要上交分管的站长,所以现在向施工队索要站长的那部分钱,老是找事。”任宁这时也道。
对于这种情况,秦舒淮前世也听说过,一些现场监理和监理站站长、副总监关系不错,为了‘孝敬’这些领导,找施工队要钱,打关系。
至于这些现场监理,是否把这部分钱给哪些站长和副总监,就不得而知了,也算是他们向施工队要钱的一个借口。
“卡控影响施工吗?”秦舒淮手放在桌上敲打一阵,询问道。
“耽误不少,现在冲击钻冲孔,因为他一句话,少则耽误一个小时,多的话要延迟到第二天,浪费的电费就不少,施工队已经找我好几趟了,我和李工也沟通够了,效果不佳。”任宁道。
“既然给脸不要脸,孙总你亲自去找姓李的谈谈,他管段内的工程,一个月项目部给一千,管段内所有施工队加起来一共给三千,合计四千块钱每个月,这四千块钱,由你直接给对方,每月定时,至于施工队就不要和他掺和了,报验时候太晚了,可以让施工队请他吃个便饭,至于唱歌洗澡之类,施工队自己决定,这些都和施工队说好了,如果报验没有原则性问题,他再找茬,让施工队办他。”秦舒淮道。
零零年的时候,监理工资也不过两千多,一个月多给四千,已经不少了,不过秦舒淮也不差这点钱,毕竟其中一千是项目部的,至于剩下三千怎么分,等施工队进场之后再说不吃,几个施工队凑三千,施工队老板肯定会欣然答应,因为这并不算多。
第一一八章 早有准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