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若惜的样子,穿着一袭白衣,从天而降的她;驾马奔驰飘起白色衣袂,翩翩而去的她;大病初愈,脸色苍白无力的她……若惜一切的面孔,都好像化成了一个个画面,不断地用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萧子延知道,在武林之中灵鹫宫是第一大邪教,所有的正派人士都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而若惜也是其中的一员,从当晚她的衣着与额头上的花钿来看,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他恨灵鹫宫,也恨灵鹫宫所有的人,但是一想到若惜,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他知道,若惜的手上一定沾满了无数无辜人的鲜血,他应该恨她,如果有机会,他应该亲手将剑插入若此的心口。可是,他还是不后悔自己救过她,也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仿佛里面发出了嗡嗡嗡的响声,吵得连同他的心口也是要窒息一般的疼痛。
萧子延走到窗户边,双手扶着窗台,静静地看着外面开的正盛的荷花,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六月的荷花正是开得正美的时候,翠绿的荷叶丛中耸立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个个披着轻纱在水面上沐浴的少女,含笑屹立,含羞不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绿叶丛中,一枝枝荷花,像娇羞的少女。在恍惚中,萧子延在荷花丛中看见了若惜那熟悉的面庞,他顿时惊醒过来,急忙眨了眨眼,原来什么都没有,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
窗外依旧是清丽的荷花,萧子延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萧子延踱着步子,慢悠悠的走到了外面的池塘边。正是巳时,尽管是池塘边,却仍有些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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