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忙完,无暇询问,二来却是不知道这话该不该问,所以等到现在才想问一下您,不知道可否解惑?”
陈宓笑道:“庞先生请说便是,可以说的自然可以聊一聊的。”
庞细清点点头道:“关于这青苗贷,老朽执行这么些时间以来,此法利于朝廷与大族,与民间着实没有什么益处,老朽的疑问是,官府可以依靠强权来执行这些贷款,但银行却非强力机构,到时候这些贷款如何收得回来?”
陈宓笑道:“你的意思是?”
庞细清脸色有些凝重道:“青苗法刚开始之时,商贾小贩工匠富农之人大都不愿领取青苗钱,口口声声说这是朝廷强奸民意,直到官府一再申明,不领青苗就是对抗国法。
他们才不得不勉强领取,不少人前手领了后手便转卖给他人,等于没领;
第二,贫苦之人对其后须偿还二分之息的利害估计不足,心存侥幸,声言到时候还不起就不还,反正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其弊端现在虽然还不明显,但隐患已经深深埋下,不知无力偿还的人过多时,朝廷有没有相应的解决措施;
第三,垦田的分配很不理想,普通百姓觉得税钱太高,得不偿失,所以这些田土大都被富户认领,这些人说,一旦贫困户缴不起高昂的青苗利息,他们便可以用抵押偿还青苗的办法雇佣穷人为自己耕种垦田,所得远远大于所偿,等于多了一条致富之路。
如此下去,便是贫者愈贫,富者愈富!”
庞细清下了一个定论。
庞细清如是一说,陈宓倒是对他刮目相看起来,问道:“庞先生
第199章 匹夫也忧天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