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随侍的李管家却是站得摇摇晃晃的,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轻声道:“老爷?”
王安石如同忽然惊醒一般:“怎么?”
李管家道:“那送信人说,如果老爷有决定,请今晚给送个信过去,现在夜色已晚,老爷用不用写个便条?”
王安石似乎还有些恍神,过了一会,似乎才将思绪拉了回来。
他问王雱道:“雱儿,你怎么看?”
王雱指了指册子道:“父亲,这法子如何?”
王安石赞叹道:“敛财利器!”
王雱一拊掌:“那就救!”
王安石道:“理由?”
王雱笑道:“陈静安、张氏兄弟、银行法……理由足够了。”
王安石露出笑容。
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