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党员之事宜。请恕我直言,贵党从我同盟会中挖墙脚的事情,既破坏革命,又影响我等革命者之友谊,以后,应当禁止这种事情发生,一起为中华的革命事业而努力!”
徐血儿也说道:“之前在我盟同盟会员蓝天蔚等革命同志在东北起义,徐巡阅也多番掣肘,甚至将蓝天蔚等人关押至今。那时候,徐巡阅还是满清的官员,扣押我革命志士也算是各为其主。如今满清已经推翻,徐巡阅却还不讲蓝天蔚等人释放,徐巡阅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徐血儿是直性子,这番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宋教仁爽朗地一笑,说道:“清末革命的时候,我同盟会就是领导中国革命的首要力量。现在国会大选,我国民党又大获全胜,再次印证了这一事实。振华兄以为如何?”
徐天宝笑道:“遁初兄句句属实,可是我要反问一句,我做了什么皮坏革命者之间友谊的事情呢?”
宋教仁带着温和地笑,耐心地说道:“贵党从我党中发展党员,是在削弱我们的力量,进而影响中国革命之进程。贵党之所作所为,说的难听点可是挖墙脚?”
徐天宝莞尔一笑,却不正面对答,反而是问徐血儿:“若是我发出邀请,足下会不会加入我党呢?”
徐血儿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首鼠两端的墙头草,既然我认同宋理事的理念,自然要追随宋理事。”
徐天宝这才面向宋教仁,答道:“喏,你听见了,如果是意志坚定的人,根本不会朝秦暮楚。我吸纳的,都是贵党中意志不坚定的人,权当是为贵党当条污垢。遁初兄你应该谢谢才是!”
“狡辩!”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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