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提供些许阴凉。
“哥!咱们还得走多长时间!”张浪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发肿发胀,浑身上下都没了什么力气。
“兄弟,撑着点,没听牙人说吗?再走几十里出了喜峰口,就有大车做了。”说话的是张浪在队伍里新认识的一个山东同乡,名叫曾彪,曾家屯人,和张浪的老家张家店离得很近。曾彪比张浪大8岁,所以二人便以兄弟相称。
94口外用功
出了喜峰口,又走了两天路,终于到了一处名叫宽坝的地方,在那里有一个营地,是专门负责接应口内工人去口外做工的。到了宽坝,张浪和曾彪就坐上了马拉的大车,从这里开始就不用用脚走路了。又坐了两天大车,牙人带着工人们来到一个叫鑫龙烧锅的地方,在这里有一处通往元宝山的轻便铁路站点。
曾彪问牙人,“我说大哥,这东西是叫铁路吧?我在天津卫见过一次。这口外大漠朝廷啥时候也修有铁路了?”
牙人不屑地瞥了他一样,笑道:“这铁路不姓‘朝廷’,它姓‘徐’,就是我带你们去做工的那个东家的。”
“娘咧~”曾彪吐了吐舌头,“这姓徐的这么有钱?都给自家通上铁路了?”
牙人笑道:“他家的工厂那叫一个大,比得上一个县城了。光有钱那还是轻的~”牙人似乎要炫耀自己对那位姓徐的大富豪知根知底。“人家本事可大了,家里养着几百号看家护院的壮丁,各个背着快枪,还雇着洋鬼子给他当教头~~”
“这么牛?”张浪也是直咋舌
“这算什么呀~!”牙人说的兴起,“关外原本有个大马贼叫沙里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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