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她就不在了。”
我惋惜的“哦”了一声,恰时一曲弹完,室内默默无声。
苏合香的味道像一把钥匙,反反复复在心头的锁上撩拨,我坐了片刻,着实闷得慌,端了茶杯在手里,又将杯身转了个圈,这才饮下第一口茶。
国师看到我饮茶的手势,神色大变,隔着薄薄的春衫,胸膛有了明显的起伏。
我偏巧在这个时候起身告辞,国师忽然道:“你今日无缘无故问起这些旧事,不会是兴之所至吧?”
我闻言停步,嫣寻忙到门口守住。
“国师,我知道你和我们裴家渊源不浅,求你为我指点迷津。”
国师看我:“你有什么迷津?又为何需要我来指点?”
我抱着豪赌的心理在他面前坐下,“我开罪了太后,若不能捏到她的把柄,我与公主随时可能性命不保!国师,我已经听说昔日陈太妃是死在太后手里,我只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我道:“怪不得清高自许的奉薇夫人会为我这个糟老头弹奏一曲,原来是有求于人。”
我顾不得他言语里的戏谑,又凑近几分,双手交叠支着下巴,软语道:“您就告诉我吧。”
国师看着我交叠的手,眉心微动。
或是我凑的太近,国师脸颊渐渐泛起红潮,他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慢慢的触到我的脸颊,他用手指摩挲着我眼下的泪痣,我想着自己的来意,忍住把他掀翻的念头任他抚摩。
渐渐,国师的眼里显出晶莹的雾气,我低低道:“玄远,你想灵月了吗?”
他闻言大震,
第9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