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媜儿的情况,脸上豆大的汗珠就没停过,我见他喉间一阵吞咽,想必也是惊惶之极。
却听李献良战栗道:“微臣斗胆,月华夫人的胎像……请奉薇夫人移步。”
我听他那副口气,俨然是凶多吉少,浑身顿时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似的,骨头缝里都透出寒意来。
刚要举步,却被媜儿一把攥住了我的手,“不要走,姐姐,不要走!”
我看向李献良,无奈道:“李太医,皇上在殿外等消息呢。”
李献良会意,叹一声抽身而去。
我转向媜儿,忍着泪道:“我不走,好妹妹,你没生下孩子,姐姐就不走。”
媜儿脸上全无人色,白的近似透明,额发黏/腻的粘在脸庞上,连双眼也凹陷下去不少。
她喘息着,用尽全力吸了几口气,再用力坠下,抓着毡子的双手青筋突现,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产婆急的双手乱撮,只是不见孩子的头出来。
我背过身去失声恸哭,无尽的悲痛席卷着我的全身,媜儿正经历着一种怎样的疼痛和无望?我甚至都不敢想!
“姐姐,姐姐……”
我飞快的用宽大的石花广袖擦去泪水,转过脸来,媜儿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她声音极微弱,“姐姐,我从前害过你,为什么你还对我这样好?”
我道:“还说这些做什么?咱们是亲姐妹,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计较!”
媜儿艰难的笑笑:“姐姐,你来,我告诉你。”
我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媜儿的唇,她一字一句道:“姐姐,我走了,宫里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你。国师,他,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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