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绯墨姑姑来了。”
绯墨进来,面带喜色屈膝道:“给娘娘贺喜了,娘娘母家二爷从青海回来,今儿晌午已经进京了!”
“什么?”我又惊又喜,二哥回来了,一年不见,二哥回来了!
绯墨含笑又说:“我们娘娘跟皇上说,想召家人入宫团聚,皇上刚才也已经准了!这不,我们娘娘命奴婢即刻来回娘娘,让娘娘也跟着高兴高兴!”
我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锦心也道:“辛苦绯墨姐姐跑一趟了,许久未见二爷,咱们娘娘自然是高兴的!”
绯墨走后,我已然有些坐不住,满脑子都是她的话,二哥,少庭,阔别一年,他回来了,我又能再见到他!
“看把娘娘喜欢的,终究是亲兄妹,以前在府里赌气成那样也全忘了!”
锦心打趣我,却如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脸上的热潮刹那间便退了下去,我泥塑木雕般坐着,所有的喜悦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是了,我居然晕了头,我居然忘了,是他不肯接受三娘的罪孽,因而迁怒于我,也正因为他那样的冷漠和误解,我才会成为萧琮的妃子。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朦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我在琴弦上拂动,飘飘渺渺,泠泠的弦歌在寂寂的夜里显得那样凸出。
一曲罢了,我有些恍惚,萧琮和少庭的影子在面前交替,我也不知道谁在先,谁在后;究竟谁是眼前人,谁是心中愿?
不日,萧琮赐宴飞寰殿,我自然盛装赴席。
这是媜儿痊愈之后我第一次见萧琮,远远瞥见他神采奕奕,也不知道媜儿是如何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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