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罚无以服众!”
媜儿排众俏声道:“嫔妾愚见,汪宝林铸成大错都是因为闲的慌,有工夫编排这些,不如去掖庭学点规矩。再说了,既是爱说闲话惹的祸,皇上赐她一碗哑药,让她从今以后说不了话便罢。”
萧琮略一思忖,唇角微勾:“也罢,就依你。留她一条贱命。”
汪若琴身子一颤,绝望的神色从周身蔓延开来。她嗓音极甜,民间歌谣“蜜糖不若琴音甜”说的就是她得天独厚的嗓子,如今被媜儿一句话毁了,从此不能歌唱不能说话,萧琮虽没有要她死,却将她贬到掖庭做事,从此断了宫里的荣华之路,简直比死还难受。
云意轻轻捏一捏我的手,附耳道:“你现在知道裴媜的厉害了。”
我泛起苦笑,从刚才媜儿和萧琮对话我便大约的领略到了,她在萧琮面前并不十分避忌,说话行事都率性而为,奇怪的是萧琮并不觉突兀,可见两人感情也不是皇帝与妃嫔之间的例行公事。
再看刘娉,她隐身于其他人之间,毫不显眼,几乎看不到了。
和妃恬然道:“好了好了,这可又是飞来横祸,宝婕妤今年可是犯了太岁?看样子要去灵符应圣殿多请几炷平安香才好。”
我平静以对,再看萧琮,他却偏了头不再看我,只跟别人说话。
“皇上。”我轻轻的唤他,他湮没在一众妃嫔的叽叽喳喳中,似乎听不见。
心中酸凉,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有芥蒂的,对我的不信任一点一滴渗进血脉。我解释不清,也无从争辩。
随他去吧,一切等到生了这个孩子再说,劳心劳力,我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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