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睁眼说瞎话,没得打嘴!”
她也不比我大多少,偶尔也冲动愤世,却总是在细微处对我关爱有加,像我的一只手,一只眼睛,纠正着我每一次漫不经心可能带来的伤害。
郭鸢赐死后她当时忍住未发作,过后却曾愤怒的质问我:即便郭鸢该死,我为何如此狠心要用孩子做饵?
当时愤怒的表情历历在目,云意不计较自己的得失晋位,忘记了后背上大片蔓延的淤青,她只恨我为什么要牵扯上腹中无辜的胎儿。我费了多少的唇舌才抚平她的暴怒与气愤,却不得不答应她,从此以后绝不会再用孩子做为与人暗斗的筹码。
我勉强笑着,她忽然记起什么,摒退了身边的宫人,附耳道:“我听人说,汪若琴近来常去飞寰殿……”
我皱眉道:“她因为郭鸢的事在刘娉面前是不中用了,如今刘娉未倒,她的处境堪忧,若想平安度日,势必要找一个新的靠山。”
云意冷笑:“正是呢,她俩原就是亲戚,如今更是水乳/交融了。裴媜新宠,皇上疼她的不得了,我看那样子反有越过你的势头,汪若琴眼睛倒还不瞎!”
我忆起媜儿在眼前炫耀那块腰牌的样子,萧琮真不知道是何等宠爱她,心头漫上一股难言的疼痛。嫣寻察言观色道:“这些新做好的香囊是皇上令司服局送来的,别的娘娘都还没有,沈芳仪帮着挑一挑什么花色形状的最适合娘娘。”
云意见我郁郁,惊觉失言,忙换了神色温和道:“妹妹如今有孕不能侍寝,皇上虽然宿在别处,终究对你还是不同。别说凡是这些东西先送来你这里,便连前儿个还说等你诞下帝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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