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昭仪,你也别耿耿于怀才是。”
我见她有意护着韩静霜,即便心里再委屈也不敢表露出来,敛容恭敬回道:“昭仪也是为了皇家的体面才会怀疑臣妾心存不轨之心,终究都是为了皇上,嫔妾并不委屈。”
太后颔首道:“很好,你也是个懂事的人。”
她斜睨皇后,薛凌云一直沉默寡言的坐着,间或转动一下手里的十八罗汉镂空檀木佛珠,除了最开始说过韩静霜一句半句,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响动。见她形如死水的样子,太后许是有些不耐烦了。
“皇后,佛祖可敬,但也不用时时不放。你若是真有孝心,拿出三分魄力来管治后宫,勿需哀家如此伤神费力,也是大大的积了功德,岂不比你念一百次经来的好?”
皇后面色沉静,起身回道:“儿臣无能,让太后受累了。”
太后欷歔一声,又看向萎顿在地的慕容黛黛:“送美人回去养着,哀家见不得这幅拷打红娘的模样!”有宫人应了喏,将慕容黛黛扶了出去。
我怔怔的站在一旁,看着慕容黛黛毫无声息的任人扶走,物伤其类,心中沉沉地有痛楚肆意蔓延,恍然不觉太后说了什么、众人又是何时散的。
回过神时云意与浣娘一左一右在我身侧,均用关切焦虑的眼光注视着我。
长信宫历来是各代太后所居宫殿,教条森严,管束极多。除恭人、安人、尚宫外,其余宫人送妃嫔到此,都只能在殿外等着,无昭不得入内。嫣寻此时见我们出来了,忙迎上来与我们走在一起。
汪若琴来到我面前,屈膝一福道:“嫔妾有罪,让婕妤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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