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之后道:“婕妤,嫔妾也是一番好心,期盼着婕妤自称其罪,也好过严刑拷打之后才吐露实情啊。”
我睥睨左右,冷哼道:“皇上何等英明,岂能因为后妃进言便改变决策?况且说句僭越的话,慕华馆赏赐众多,慕容美人究竟有何宝物能让嫔妾甘愿犯此死罪?宝林并无真凭实据,仅凭自己猜想,一来便絮絮叨叨,究竟是觉得嫔妾愚钝不堪呢,还是以为皇上昏聩至此?”
太后神色微动,蹙眉道:“汪宝林,你说了这么多,可有什么凭证?”
汪若琴眉心猝动,跪下回道:“太后明鉴,既出了这种事,嫔妾一时心急,又担心婕妤,因此并未深虑。婕妤她年纪尚轻,受人蛊惑也是难免,还望太后从轻发落!”
发落?连罪名都还未落实,便着急忙慌的要从轻发落了,我不禁冷笑起来。
太后略想了想,便唤过一个内监来。那内监屈膝听了吩咐,忙忙出殿而去。须臾又旋身回来,附在太后耳边轻语。
他退下后,太后冷着脸盯着韩昭仪:“哀家在长生殿和慕华馆的人都说了,事实正如朝堂上所说,皇上存着仁德之心,又兼顾着吐火罗几国的脸面,因此才放了慕容超,宝婕妤侍奉皇上时‘慕容’两个字也没说过。这就是你特特跑来给哀家禀报的急事?”
韩昭仪灰着脸蛋,犹自嘟囔道:“难道嫔妾不想皇上好,不想东秦好嘛?这话是慕容美人自己说的,兼之张德贵那个狗奴才一力作保,汪宝林又言语恳切,嫔妾才会请太后圣断的。”
太后冷道:“你这个脑子里什么时候才能装事?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不好好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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