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听到我婉转且有些沙哑的声音,怔了怔,忙松开了手,我下巴从前到后已有两道红痕,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手上的劲儿这么大,略有些歉意道:“朕,刚才失神了……”
我忙敛整仪容,盈盈跪下道:“请皇上治臣妾的罪!”
萧琮微微后仰着靠着青龙床柱,鲛纱帐幔逶迤垂地,他的脸在纱帐后若隐若现:“治罪?你何罪之有?若是说你厌恶朕……”
“不是的!皇上,臣妾怎么会厌恶皇上!”我忙脱口而出为自己辩护,妃嫔厌恶皇帝?这是多么大的罪名,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默认下来?
“哦?你的意思,是对朕有意了?”萧琮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丝。
我愣了片刻,这叫我怎么回答?若是说不喜欢他,毫无疑问是弥天大罪,自己问罪不说,还会牵连整个靖国府陷入血海地狱;若是说喜欢他,不禁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也实在难以让人信服,谁会对连脸庞都没看清的人一见钟情?何况刚才我还挣扎的那么剧烈。
不及多想,我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容禀,臣妾自小养在闺中,读多了圣贤之书,难免有些迂腐。家父兄长也教导臣妾: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行。适才皇上骤然亲昵,实乃臣妾十六年来从未经历之事,一时惊慌失仪,并非有意冒犯天家威严,还请皇上赐罪!”
我伏在地上,额头重重抵在大理石雕琢成的千枝莲花上,身体簇簇发抖,似乎真的诚惶诚恐。良久,我听见萧琮轻叹一声,随之是衣袍沙沙声,一只手伸到面前搀我起来,他温声道:“美人弱不胜衣,这地面冰凉,你怎么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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