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最多说你几句,何必弄成现在严刑逼供的样子?”
她不答话,只肩头耸动哽咽难言。
玉樱伏在我脚边,双环髻已然散乱,不过三十许人,乌黑秀发间隙已有两三根银丝清晰可辨。一双手虽然白皙,却更显出手背横陈的粗糙纹理。宫人在宫里操持太多,再辛苦也不敢吭声,命攥在别人手里,只期盼能平安度过余生吧。
思及此,我微声叹息,伸手便想扶她起来。
锦心见状嘴一撅道:“更衣就是这样,几句话一说又心软了,这怎么行!”
我正待说话,殿外响起一把清凌凌的声音:“锦心说的不错,妹妹未免也太好糊弄了些!”
细雨微斜,几个宫人打着罗伞,簇拥着两个华服美人渐次走近。为首正是沈云意,她穿着一身色彩明丽的苏绣织金香色襦裙,外罩一件缠枝芙蓉花绢罗纱衣。惊鹄髻上插着的碧玉迎春双合长簪格外显眼,垂下数串细细的金片流苏珠珞,一步一晃,窈窕非常。
身旁女子着水绿色黄蕊蝴蝶嬉花锦绣襦裙,半腰处绯色系带结成精致的蝴蝶活扣。容貌娇美,身形偏瘦。通身没有别的首饰,头上只斜斜别了一支镂金兰花簪,与云意的满头珠翠形成鲜明对比。行走时飘带翻飞,越发显得纤腰一握,我见犹怜。
她们一行人踏步进来,底下人又慌得跪成一团。
云意挥手示意他们起来,棠璃忙让座看茶。
云意拉着那绿衫女子对我笑道:“你先别管那贱坯子,先说这个妹妹美不美?”
那绿衫女子见我走近,慌得忙忙行礼。我一把搀住说:“美则美矣,只是未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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